岑龍

一九五七年生於中國廣州。一九八〇年畢業於西安美術學院碩士。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也是中國八五思潮在湖北省的參與者。曾任湖北美術學院油畫系教授,現為職業畫家。

畫風樸實無華,筆法講究,造型嚴謹,色彩沉著厚重,極有力度,以平實來表達深刻的含義,並達到經得起時間的考驗和十分耐人尋味的目的。寓深刻於筆觸之中,寄情感於畫面之內。從他的作品中可以感受到清新而寧靜的瞬間,讓活在喧囂現實中的人們,再度體會靜謐的美感,回歸人類純樸的本質。

自幼受到著名社會學、藝術學、人類學家岑家梧的影響,特別關注少數民族和普通大眾的生活習俗及生存狀態,並長期將其作為自己的創作母題。無論是在油畫或插圖創作領域,他都將人文關愛和莫大的同情注入作品之中。他畫中的人物往往屬於人類階級的最底層,但都表現得自在、自信和快樂。在今天藝術飽受市場經濟所奴役的時代,他的畫作無疑屬於另類,但其作品會引起人們對真實生活的關注和同情。他的作品使觀者看到淳樸的民風民俗,並得已瞭解到另一種有別流行於藝術市場的純正油畫語言。

2017 September|藝術公益誌 Vol.31-心中有一顆南十字星~岑龍

岑龍的心中有一顆南十字星。這是一顆很小,但卻很閃耀,而且充滿著神奇力量的星星。它不僅為他帶來幸運,同時照亮著他的心靈,成為他的繆斯,引領著他的繪畫生涯⋯⋯他的畫就是他生活的全部與生命,只要走進了他的生活,就可以理解他的藝術,然而他的生活實在太豐富,他的生命也太飽滿,如果要解讀他的畫,其實一切言語都是次等的表達,因為他的畫本身就能訴說一切。他的作品,雖然面貌不一,但其內在的精神是始終如一的,悲天憫人,哀而不傷,似一個有著幾千年歷史文明的古老民族在當代社會的一聲悠長的嘆息。岑龍對人文的關懷,以及對萬物宇宙的敬愛,體現了真愛無國界的理喻,並以動人情感共性表現出繪畫所該具備的精神力量。

2015 May|FAS 15 x FOCUS雜誌-探索人類共有的樸實和善良

寫實主義在當今時代,似乎成為繪畫的另類風格。人們更加青睞抽象的,變形的,更具裝飾性的或裝置藝術。然而,寫實主義自繪畫誕生以來就一直伴隨著人類的生存和進化過程相生,從未間斷或消失過。人們習慣欣賞那些自生生活以及熟悉的或理想中的環境的再現繪畫。過去的年代,寫實繪畫著重於情節以及具體的事物和人物描寫,也即宗教的丶傳說的以及故事性的繪畫內容。而今天,隨著交通和交流的進步,地域差距日漸縮小,人們更加註重的是精神乃至人類共有的情感表達。抽象藝術形式更加容易使人達到享受這種共有精神的滿足,因為這樣的形式,帶來的想像空間和余地比寫實主義風格大得多。

2014 December|东方艺术.大家雜誌-岑龍:“淨界”和“遊吟”

東方藝術·大家:本次展覽以“白銀時代”作為標題,白銀時代是一個介於黃金時代和青銅時代、黑鐵時代的中間層,而黃專老師稱您為一位生活在白銀時代的藝術家,對此您怎麼看?
岑龍:黃專先生這麼說可能是根據我的品味、想法和創作來判斷的。對白銀時代的定義其實可以很多元,他在這裡是借指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俄羅斯動盪時期因苦難而誕生的一個哲學、文學藝術的輝煌時期,並以此影射當今的一處特殊存在。他把我界定在這裡,其實很巧合,他文章中提到:“岑龍不屬於當代,又不屬於古典,是一個在輝煌和荒誕時代縫隙中的人! ”

2014 December|藝外雜誌-繁華之後的本真情感

2014年10月25日在北京今日美術館開幕的“白銀時代:岑龍個展”,是藝術家從事繪畫30餘年在中國舉辦的首次個展。1957年生於中國廣州的岑龍,1980年碩士畢業於西安美術學院。既是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也是中國八五思潮在湖北省的參與者。從湖北美術學院油畫系離任以來專注於繪畫,專注於將自己多年以來的所看所得透過畫面表達出來。對於本次展覽題目「白銀時代」,展覽的學術主持黃專這樣描述:「岑龍像是一位身處白銀時代的藝術家,一個在輝煌和荒誕時代縫隙中的人⋯⋯他希望以一己之力營造自己的白銀時代:一個在神聖和墮落之間的中間時代,這個理想促使他的繪畫從技法到情緒都保持著與我們所處的浮華時代格格不入的靜謐和天趣。」這幾句話界定了岑龍作品所處的特殊位置。

2014 October 东方艺术.大家雜誌-岑龍和他的白銀時代

岑龍像是一位身處白銀時代的藝術家,一個在輝煌和荒誕時代縫隙中的人,他企慕黃金時代的輝煌,也感嘆它的衰微,他知道那種輝煌不會再生,卻不願隨波逐流,他希望以一己之力營造自己的白銀時代:一個在神聖和墮落之間的中間時代,這個理想促使他的繪畫從技法到情緒都保持著與我們所處的浮華時代格格不入的靜謐和天趣。

2014 October 藝如其人-岑龍其人其畫

評論岑龍的藝術是容易的,因為他的畫就是他生活的全部,是他的生命,只要走進了他的生活,就可理解他的藝術;評論他的畫又是不容易的,因為他的生活實在太豐富,他的生命也太飽滿,走進一個人的生活尚且不易,何況走進他的生命。好在我是一個幸運的人,因為一些因緣,得以走近他的生活,也對他的生命得以觀照。但一旦動起筆來,又覺得如果要解讀他的畫,又一切都顯得多餘,因為他的畫本身就能向我們訴說了一切。

2014 October 心性交融、物我合一-岑龍藝術品評

“心性交融、物我合一”是岑龍油畫的又一重要特徵,雖然他採用的是傳統具象的表現手法,卻只聽從心靈的呼喚,他的眼光只看到他所想畫的事物,而不是畫出他所看到的東西。因此,我認為他的作品已經遠離了現實主義的“寫實”,而更多是發自內心的孤寂、悲哀和對人生的感嘆交織在一起的心靈上的真實。就像卡拉瓦喬通過繪畫中交出自己的首級來得到現實的拯救,岑龍用他的作品搭建了一座從現實到理想的橋樑,使自己的靈與肉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

2014 October 探索人生目的的行僧

我喜歡用“天大、地廣、人質樸”來形容岑老師作品給我的感受。他的天空寬廣遼闊,宛如千古不變的真理;他的土地厚實溫暖,包容了萬物;他的人物更是自然純真,質樸踏實,正是人生追求的美好大同境界。我個人覺得:岑龍不僅是藝術家、哲學家,更是探索人生目的的行僧。寫著感想的這一刻,我再度看著房間內擺掛的岑龍畫作,我不自覺又沉醉在浩瀚星空、山林吟唱、原野奔跑與畫中那一抹滿足的微笑當中。透過岑老師的一幅幅畫作,我深刻體會到:原來人生真正的富足,並非浮誇世界的虛名,而是滿足於當下的樸實生活,以及懂得愛與付出的人生真諦。

2014 September 藝外雜誌-孤寂、凝止、靜謐

十多年前,看到畫家岑龍在1990年創作的一幅〈遠方〉,深深 地感動了我。〈遠方〉之美,是一股凝固在空氣中的詩意美。純潔的靈魂隨著人物的背影昇華,我順著畫中蒙古女子的背影,看到了遠方那一片寬廣的宇宙;一望無際,聖潔的遠方,充滿著神聖的美。這個靜謐的瞬間,沒有多餘的雜音,只有靈魂獨行的孤寂聲。

這份孤寂的美,是岑龍藝術的特色,也因此經常有觀眾覺得他的作品有種憂鬱感。確實,他的作品似乎飄灑著一股淡淡的憂傷,但這股憂傷很奇妙地總能將我的靈魂帶入一個美麗平凡卻又動人的次元裡,進而觸動內心深層的音絃。我總覺得這樣子動人的美會很持久。他的這份美敲響了我內心封閉的靈魂,所以我深深地被岑龍的藝術感動,因此我特別欣賞他的美學理念。前幾年,我們成為非常好的工作夥伴,共同為我們所堅持的美而努力。

2014 September 藝外雜誌-岑龍和他的白銀時代

岑龍像是一位身處白銀時代的藝術家,一個在輝煌和荒誕時代縫隙中的人,他企慕黃金時代的輝煌,也感嘆它的衰微,他知道那種輝煌不會再生,卻不願隨波逐流,他希望以一己之力營造自己的白銀時代:一個在神聖和墮落之間的中間時代,這個理想促使他的繪畫從技法到情緒都保持著與我們所處的浮華時代格格不入的靜謐和天趣。

岑龍的繪畫是嚴肅的古典寫實主義和有節制的表現主義的一種混合,他常常藉古典詩詞、女童、山民、農夫、少數民族甚至擬人化的動物世界敘述他想像中的烏托邦,寄託現代人迷失家園後的鄉愁。他的繪畫殘留著質樸、傷感的氣質和許多與我們時代漸行漸遠的懷舊情趣,他毫不避諱他的藝術就是對這些善意的人性世界的追憶和讚頌。

2014 April 湖北美术学院学报-岑龍和他的白銀時代

岑龍像是一位身處白銀時代的藝術家,一個在輝煌和荒誕時代縫隙中的人,他企慕黃金時代的輝煌,也感嘆它的衰微,他知道那種輝煌不會再生,卻不願隨波逐流,他希望以一己之力營造自己的白銀時代:一個在神聖和墮落之間的中間時代。這個理想促使他的繪畫技法到情緒都保持著與我們所處的浮華時代格格不入的靜謐與天趣。

2011.12.27 自由時報-岑龍畫展 感受塞外風情

多次獲得中國等國際大型賽事肯定,並在多所大學任教的岑龍,擅長以平實方式表達深刻情感,常以關注少數民族及一般市井小民為題材創作,展現社會基層自在、自信及快樂的一面,作品超脫現實喧囂,讓人體會寧靜美感。即日起在「涵藝術」舉辦個展,希望能透過畫作,讓民眾感受塞外風情。

2010 November 今藝術雜誌-平凡的故事 談岑龍的藝術淨界

但丁的神曲中說的淨界,是達到天堂必經的磨難之境。人的靈魂在這裡透過懺悔,修煉,淨化,即可獲得新生,進入天堂。我的畫也就全數當作在淨界的洗禮吧! (岑龍自述)
每幅畫背後都有一個動人的故事…

來自中國的藝術家岑龍的《暮雪》,畫中的主角是一頭孤寂的驢子,在西藏積雪的山頭賣力向前行。冰天雪地中似乎可以感受到惡劣的大環境對驢子造成的壓力,然而作者刻意將藏族的房子營造為一座夢幻的城堡,藉由畫面中透露出來的美好境界,淡化了艱辛孤獨的人生步履。觀者此時感受到的是作者堅毅的精神,一股不向命運妥協,企圖用內心堅信的真善美來對抗這個世界的精神。這一頭孤寂的驢子其實講述的是岑龍自己,而這幅作品除了可視為他的一本自傳外,更可以看出他藝術追求的一貫性理念。

2010 May 藝術家雜誌-永恆當代

今年春節,我照例向岑龍捎訊拜年,祝願他的藝術能夠名留千史,發揚光大。而他回信給我一則:「我只期望自己成為一個對得起藝術的藝術家!」我很感動,想起一路以來他堅持奮鬥,打算用盡畢生的力量來創作的姿態,心頭澎湃無以自己。

岑龍的白銀時代

岑龍以北方農民,航海的漁夫甚至行僧以及新疆遊牧民族為主題,將主體想像與自然描繪高度融合,刻劃出一個個自足而具有象徵意味的理想世界,使這種營造個人烏托邦的努力達到了一個近似宗教的高度。

雲端上的歌者

來自中國的藝術家岑龍,是一位站在雲端上的歌者。他推崇平凡的樸拙之美,渴望純真的生命本質,堅決不為商業而迷失。他的藝術重現了但丁《神曲》中的淨界,淨化人們的心靈,帶領觀者走進返樸歸真的康莊大道。

我心中的南十字星 – 岑龍和他的藝術

很多人都說,聽巴哈的音樂就像看到了在天空中飛翔的天使一般,讓聽眾捕捉到了靈魂的實體。他的音樂充滿了濃烈的宗教情懷。我聽他的音樂時,總是可以感受到宗教帶來的喜悅和滿足。我在欣賞岑龍的繪畫時,也有幾乎相近的感受。